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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火山爆发中灭亡,就在火山爆发中看风景

直观中国 时间:2015-03-25 15:15  来源:澎湃新闻   浏览量:

冰岛火山最近一次爆发刚刚结束,南太平洋上又因为火山爆发而冒出一个新岛来。火山脚下的人对生死似有不一样的看法,他们被灰烬吞噬也在灰烬中重生。

埃特纳火山(Mt.Etna)

意大利西西里东部,海拔3329米,是欧洲最高、最活跃的活火山。

古希腊神话中象征风暴的恶魔堤福俄斯被囚禁在火山下。

卡塔尼亚是距埃特纳火山最近的城市,城市主干道一直延伸到山脚下。埃特纳火山的频繁喷发也给这座城市带来不一样的生活,人们没有对火山产生恐惧,相反倒是对它充满亲切感。卡塔尼亚因火山爆发而被彻底摧毁过,即使小型喷发对城市生活没有太大影响,人们也会因为满天火山灰而在灰暗世界中度日,附着在城市墙壁上的火山灰成为来自自然界的抽象作品。

2013年埃特纳火山喷发后几天,我抵达卡塔尼亚。除了天色暗淡令人消沉,这里的生活依然井然有序。当地人指着地上的灰尘说:“那是山上来的火山灰,过两天你就能从高处眺望埃特纳了,今天不行。”靠山吃山的卡塔尼亚人懂得将大自然发生的一切视为理所应当并与之和谐共存。他们利用火山岩浆建造、修复建筑物,认为卡塔尼亚是一座能够在自己灰烬中不断重生的城市。也许这座城市从未逃脱上帝的旨意,会在某个时刻失去家园,又在另一个时刻在火山灰上重建。出生于埃特纳山腰小镇Giardini Naxos的向导在陪我上山时带我去看被岩浆淹没的房屋,房顶犹在,“那是2003年的事,”他说,“岩浆流速不快,足够让人们逃生。”他还清晰地指认已成黑色岩石的岩浆,用手比划着指给我看:“当时岩浆就是从那儿成S形流下来,就在我们面前停住。”

安腊喀拉喀托(Anak Krakatoa)

印度尼西亚爪哇岛与苏门答腊岛之间,海拔813米。

世界上爆发力最强的喀拉喀托火山之子。

1883年8月26日,位于爪哇和苏门答腊之间的喀拉喀托火山 (Krakatoa)发生史上破坏力最强之一的爆发,短短48小时内,上百个村落被摧毁,随之而来的海啸更淹没了爪哇和苏门答腊海岸线,至少3.6万人丧生。火山爆发所发出的声响也成为有记载以来最响的声音。那并不只是一次简单的喷发,整座火山因此崩裂、倒塌、沉没海底。1928年,喀拉喀托火山口中又冒出一座新山峰,1962年升高到132米,并以每周数十厘米的速度持续升高,最新测定已有813米。它被命名安腊喀拉喀托(Anak Krakatoa),意为喀拉喀托之子。1950到70年代仍有喷发,往后的几十年间都在不断冒气。鉴于喀拉喀托曾引发的毁灭性灾难,科学家们特别关注着安腊喀拉喀托。如今附近的度假村使得这个地区人口上升,再次发生类似喷发将带来更多伤亡。研究人员认为灾难是可以预防的,年长的当地人却在沉默和敬畏中恐惧:灾难的重演如同再生的火山,是无法预知的命运。

苏弗雷火山(La Soufrière)

加勒比海圣文森特岛,海拔1234米。

1977年,许多征兆显示苏弗雷火山爆发在即,而且将是一次整座火山爆炸式的毁灭性灾难。附近居民被全部疏散,但几名生活在山腰上的村民却拒绝离开。德国导演瓦纳·赫尔佐格在报纸上读到这条信息时当即决定前往岛上,记录被遗弃的村庄、拒绝离开的人以及火山动向,这些行将消失的一切。

摄制组找到在火山腰树林里打瞌睡的无家可归者,他是拒绝离开的人之一,“我在等待死亡降临,”他说,“不管怎样,我无处可去。我等待死亡,(即使没有火山)也没人知道死神何时降临,那是上帝的旨意。死神也不仅仅是把我带走,还会有其他许多人。死和生一样,无始无终。我毫无恐惧之情,死亡无处不在,逃有何意。”

另一拒绝离去的人告诉赫尔佐格:我并不害怕,我们对一切都无能为力。死亡和生命毫无分别。我一无所有,没什么可失去的,我等待死亡降临。后来他微笑着唱起当地的歌谣。

火山最终没有爆发,预定的日期来了又过去,所有爆发的迹象慢慢减弱,最终消失。几星期后村民们回到自己家中。火山没爆发的原因成为永恒之谜,史无前例。

苏弗雷火山其实很少引起关注,1979年的小型爆发也未造成重大伤亡。在加勒比地区,几乎所有火山都叫苏弗雷,在法语中是呼吸的意思,平常到可以让人忽视其存在。

富士山(Mt. Fuji)

横跨日本静冈、山梨二县的休眠火山,海拔3775.63米。

自古以来日本人便认为富士山是众神居住之地,藏有长生不老药,拥有永生的秘密。

日本人对富士山有强烈信仰。在江户时代,诞生了许多以此信仰为基础的神道教和佛教混合的宗教,后来虽遭破坏,但在明治维新中得以保存。现在的实行教、丸山教和扶桑教等都与富士山信仰有着深厚渊源。

在古代,富士山作为神的住所,禁止人们进入。为了遥拜神秘的富士山进行祭祀,人们建了神社。据说这一切起源于日本武尊东征回程时,在大冢丘向富士山遥拜、筑建大鸟居牌楼、并颁布了“富士的神山从北方登拜”御令,同时建立祠堂供奉。根据富士山本宫浅间大社的社传记载,山宫浅间神社是富士山本宫浅间大社的前身,就是由日本武尊创建的。这里主殿所在的位置上没有建筑物,而是设有一处可眺望富士山的遥拜所,这种形态即是古代为镇住喷火而遥拜富士山的祭祀形式。

12世纪,富士山的喷火逐渐平息,开始出现前往山中修行的人。14世纪初成立了富士山修验道,直到19世纪后半期,大宫村山口登山道一直由这里的修行者们自行管理。在登拜富士山流行后,人们开始兴建寺院和进献佛像,逐渐使山顶的宗教行为更为亲民。如今在富士山顶沿火山口分布的许多古老神社,依然有络绎不绝的信徒或游客前来。现代许多日本人依然保留着在山顶参拜“御来光(日出)”以及在顶部绕行的“钵巡”行为。

日本人相信富士山从山麓到山顶,可划分为“草山”、“木山”及“烧山”,草山代表俗界;木山以森林为界限,是从俗界通向神界的过渡部分;烧山直至山顶,属神佛世界,也是死界。登拜也就意味着通过往返于俗界和死界来消除今世的罪过和污秽。

伊苏尔火山(Mt. Yasur)

位于瓦努阿图共和国塔纳岛(Tanna),海拔361米。

约翰·弗鲁姆(John Frum),波利尼西亚人货物崇拜中的救世主,人们相信他生活在伊苏尔火山,当地预言认为这位被神化的人物将为岛上带来财富。

1774年,詹姆斯·库克在他的旅行中被伊苏尔火山发出的光辉所吸引。此后数百年,它不断喷发,岩浆所散发出的光和热从示中断过,因此也被称作太平洋上的灯塔。尽管如此,伊苏尔火山依然是世界上少数可亲近的火山之一,游客可以站在火山口感受大地震动和体验世界毁灭前的恐惧感。当然,每年平均有3名游客会被火山吞噬。

瓦努阿图依然有许多土著部落,他们对火山的敬畏出自本能。Yakel人虽不生活在火山边缘,但他们跟随摄影师吉米·尼尔森一同前往危险的火山口。吉米在自己的记录中写道:我们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拍摄,紧张地结束一切后立刻打包离开。从下山路上回望,巨大的岩石就从我们方才站立的地方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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